[图文]宋群：我国装备制造业振兴规划解读

国家发改委学术委员会秘书长 宋群

[中国网]:

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中国访谈。装备制造业是为国民经济各行业提供技术装备的战略性产业，反映了一国的经济和技术实力。国务院近日审议并原则通过装备制造业的调整振兴规划，如何理解这个规划？规划又会对相关产业带来哪些影响。今天走进我们节目的嘉宾是国家发改委学术委员会秘书长宋群女士，她将就规划的相关问题为我们进行解读。欢迎您，宋秘书长。

(2009-02-09 15:27:52)  
[宋群]:

您好，各位网友朋友们大家好，下午好。

(2009-02-09 15:28:19)  
[中国网]:

我们看到这次纲要的提出国家非常重视，早在2006年就出台了《国务院关于加快振兴装备制造业的若干意见》。您认为这一次的规划和以前的规划相比，有哪些新颖的地方？您比较关注哪些方面？ 

(2009-02-09 15:28:35)  
[宋群]:

我觉得这次振兴规划的出台是在一个非常特殊的时期，也就是在整个国民经济受到国际经济金融危机冲击的前提下来发布的。与2006年的振兴规划相比，我觉得有四个方面的特点。 

第一个特点，我感觉这一次振兴规划发展的目标非常集中，集中在三个方面：1、装备业的振兴要依托于重点工程。2、要加大技术改造的力度，加快自主创新能力和体系的建设。3、重点强调了企业之间的兼并、重组、结构调整。这是一个方面的特点。

(2009-02-09 15:28:56)  
[宋群]:

第二个特点，重点更加突出。这次的振兴规划主要强调了工程的大型化设备、重点工程的国产化。同时，还有装备的自动化。另外，还有基础的元器件的配套产品的技术水平和产品的提高，重点会更加突出。

(2009-02-09 15:29:57)  
[宋群]:

第三个特点，这次振兴的任务更加明确。2006年大概是16个关键领域，这次提出了6个领域是重大工程国产化，就是重点推进国产化。还有3个产业，就是钢铁、汽车和纺织，重点是提高自动化水平。同时，也提了一些大型铸造件、元器件这些基础零部件产品和技术水平的提高。我觉得振兴的任务更加明确。

(2009-02-09 15:30:48)  
[宋群]:

第四个特点，振兴的措施更加有针对性。一个是针对现在金融危机对我们整个制造业的影响，同时会带来一些机遇。我们如何抓住机遇，提高自己的技术水平，增强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在这方面更有针对性。 

第二个方面，也是结合我们目前国内出台的4万亿投资计划，依托重点工程来推进重大技术装备的技术水平和整个发展的水平。所以我觉得这次振兴规划与06年相比，等于突出了四个“更加”，就是“目标更加集中、重点更加突出、任务更加明确、措施更加有针对性”。

(2009-02-09 15:38:18)  
[中国网]:

所以说规划的主要内容非常有针对性。您认为这次规划的提出能够从多大程度上来提升我国装备制造业的竞争力？比如有一些资料分析，在这次规划提出以后，会有四个行业受惠非常大，比如基础零部件、新能源设备、铁路设备以及工程器械。您认为有哪些行业在这方面的表现会更加突出呢？ 

(2009-02-09 15:42:25)  
[宋群]:

我觉得装备业的产业竞争力是一个总体概念，不能仅仅体现在四个行业或者是四个方面，我们制造业的竞争力应该体现在实力和能力两个方面。实力应该是产业的规模水平、盈利的水平和市场占有率；能力方面主要是自主创新能力的提高。我国的制造业已经到了转型的阶段，由规模或者是数量的扩张转向质量和效益、水平的提高。也就是说，我们应该是处在由制造业的大国向制造业的强国转变这么一个关键时刻。而装备制造业使我国在成为制造业强国的过程中，发挥了非常核心的重要作用。现在装备业的竞争力主要是技术创新能力和市场占有能力。 

(2009-02-09 15:42:51)  
[宋群]:

这次国务院的振兴规划的特点在于提高制造业的技术水平和创新能力，使产品能够更新换代。这对于提升技术创新的能力将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由于技术水平的提高，可以提高我们制造业的增值能力，也就是提高它在国内、国外的市场占有率。这样一来，技术改造，提高技术水平和自主创新能力是这次振兴装备制造业的核心，而且也是提升制造业核心竞争力的一个牛鼻子，牵住了这个牛鼻子，就可以牵一发而动全身，对提升装备制造业的竞争力有很大的积极的推动作用。 

当然，规划只是一个方面，是国家的一个愿望。但是具体能不能提升，还要看规划的落实和实施的情况，这才能够综合的反映出来。

(2009-02-09 15:43:39)  
[中国网]:

您刚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愿望。在规划的实施过程中，您是否觉得它需要更加的细化？

(2009-02-09 15:44:33)  
[宋群]:

应该有进一步的细化。刚才说了，因为一个振兴规划不可能面面俱到，它只是一个方向性、指导性，有一些大的方针政策，到了具体落实的时候，应该有一些具体规律要做。需要细化的一个是明确标准，比如说这次是依托于重点工程、三大产业、基础零部件。 

(2009-02-09 15:44:49)  
[宋群]:

首先，什么是重点工程？是国家的重点工程，还是涉及到地方工程？因为在这次4万亿国家的投资当中，地方也都纷纷出台了拉动内需的投资计划，网上有18亿之多，甚至于更多。地方可能会有它的重点工程，这个重点工程、重点项目怎么来界定？这可能和后续的投资、政策的实施有很大的关系。另外需要细化的就是这次也提出重大工程的国产化，国产化到达什么水平？是80%、还是90%，还是百分之百？在哪些关键环节需要百分之百，哪些需要80%？这要根据具体的发展情况有一些比较细的措施。 

另外，政策支持的力度。这次规划里谈了有7个方面的政策，这些政策对于这些行业，重点工程装备自动化与基础是不是全都是一样的，还是它针对哪个方面，政策的力度会有一些不同。 

所以我觉得这个规划只是一个比较大的原则性、指导性的规划，实施的时候还要有一些具体的细化措施，这样会为实施奠定一个更好的基础。

(2009-02-09 15:45:27)  
[中国网]:

据我们了解，国家关于加强振兴装备制造业的目标是到2010年要发展一批具有较强竞争力的大型装备制造企业集团，您认为目前我们的装备制造业在国际上处于怎样的水平？还需要在哪些方面加强？

(2009-02-09 15:46:21)  
[宋群]:

应该说经过30年的改革开放，我国的制造能力和水平都有了很大的提高。我们和自己比是进步很大，能力提升得很快，但是如果和国际上发达国家，或者是装备制造业先进国家的水平相比，我国恐怕还有一定差距。我们也进行了一些研究，大家也可以感觉到，目前我国的制造业创新的能力在国际上还是处于第三梯队。第一梯队还是欧美国家，特别是日本和德国，他们的制造业精细化、标准化、自动化的水平都比我们高很多。处于第二梯队的是韩国的制造业，我们市场上出现的三星、LG，包括汽车方面、造船业、钢铁业，这些似乎都比我们的创新能力强。所以总体看，我们还是处在正在发展的，正在前进的第三梯队。

(2009-02-09 15:46:47)  
[宋群]:

当然，在发展中国家来说，我们的自主创新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名列发展中国家的前茅。所以要看和谁比，总体上我们要再提高，再努力。在提高自主创新能力的建设方面，我觉得我们有很多方面的工作需要做。国家也提出来自主创新能力主要是三个方面：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集成创新，原创创新， 

所以三个方面对于我们的装备制造业来说，重点应该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这个方面，因为很多大型设备，关键的零部件的技术实际上还是掌握在发达国家的手中。为什么我们的振兴计划当中提到一些措施，就是关键设备的进口还要降低关税和减增值税，实际还是想通过引进消化吸收来加快自主创新能力的建设。

(2009-02-09 15:47:35)  
[宋群]:

针对我们目前的情况，我感觉到我们引进的多，消化吸收再创新的要差一些。所以在今后的提高创新能力的建设上，首要的是要加强消化吸收和再创新的环节工作力度。这里面可能和一些创新动力、体制机制有关系，就是我们怎么在体制机制上促进企业更好的加大消化吸收再创新的动力和能力，这是一个方面。 

另外，集成创新。我们的装备业种类比较齐全，引进比较多，而且我们在这方面工作比较多。作为装备制造业大国或者是强国来说，我们的集成创新是提升制造业自主创新能力、核心竞争力非常关键的地方。在这个方面，要更多的创新共性技术，像发达国家的一些制造业企业，它实际上已经把制造转移出去，但是留下的是智力方面的创造，而且它每年的专利销售，就是市场占有要远远大于它制造能力的水平，所以它完全成了高技术的制造企业，或者是制造技术的企业。

(2009-02-09 15:48:25)  
[宋群]:

所以从这个方面来讲，从制造业的基础也好，各个行业也好，我们也有这样的集成创新的基础和条件。我觉得我们也应该加大集成创新方面的工作力度，能够更多地生产共性技术，加强专利方面的力度，使我们在这个方面提升我们的竞争力。 

第三个方面，就是要有一个创新体系的建设。创新体系要涉及到官、产、研、学，就是政治、企业、研究机构、大学，形成一个有机的四位一体的共同体系，这样才能够从根本上提高创新能力，才能使国家提出的创新体系得以实现。

(2009-02-09 15:49:38)  
[中国网]:

从这个规划中我们可以看到创新被放在了非常重要的位置，尤其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首次把基础零部件的创新提到了非常重要的位置。我查到一个数据，国内工程机械行业大约有70%的行业利润都被进口的零部件吃掉了，也就是说我们的零部件还依赖于进口比较多，怎么样能做好基础零部件对推进装备制造业的升级？您觉得它的意义在哪里？

(2009-02-09 15:50:47)  
[宋群]:

基础零部件也是这次国务院提出的振兴装备制造业规划的非常重要的方面，这是装备制造业的一个基础。长期以来，我们的基础零部件的生产领域存在着散乱差的问题，散是各个企业非常小，而且企业非常多，据说汽车的零部件在国内大概有1800多家。另外，就是比较乱，就是这些小企业大家都是低水平的重复，技术水平比较低，浪费资源。差就是说它的技术水平都不高，而且都是小而全的企业。所以造成了整个零部件行业实力不强，由于这个实力不强，水平不高，所以国外零部件企业乘虚而入，把我们的零部件生产领域挤出来的效应。所以国家这次提出的振兴规划，特别提出基础零部件领域的技术水平和产品更新，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 

规划在强调这个领域的提高有三个方面的意义。

(2009-02-09 15:51:39)  
[宋群]:

第一，有助于整合、重组这个资源。规划中后面提出了企业的重组、资源的整合，调结构、保增长，这对于整合零部件散、乱、差有很重要的意义。因为现在制造业受到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有些规模更小、水平更差的企业就很难维持下去了，而这次就是一个整合和加快调整的好机会。所以借着振兴规划出台的时机，对于改善原来的散、乱、差的状况，提高我们的整体基础零部件的水平有很重要的意义。

(2009-02-09 15:53:02)  
[宋群]:

第二，提高专业化的水平。零部件都是一些中小企业，但他们都是一些专业化水平非常高的企业。刚才我也说了，都是小而全的，专业化水平非常差。通过这次的整合资源，也有助于提高他们专业化的水平。如果生产一个螺钉，任何规格的螺钉都可以生产，而不是这个规格在这个企业生产，那个规格在另外一个企业生产，所以这样就没有规模。

(2009-02-09 15:53:57)  
[宋群]:

第三，能够更好地提高社会化合作的水平。小企业都是配套的，为什么叫零部件配套产业，他们都是为大设备进行配套的行业，这样由于它的性质决定了中小企业必须要和大企业结成联盟，要作为大企业的支撑，或者给他们提供零部件，和大企业进行联合以后，形成有机的分工。我国就是大而全、小而全，如果大企业不能全，那就小企业和大企业的专业化水平都要发展，大家有一个各自的分工，大企业就是生产大型设备，是小企业就生产零部件。但是作为整个整机来说，两者需要配合。这正好是通过大企业作为牵头，来整合和自己相关的中小企业的零部件的配套件，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2009-02-09 15:54:52)  
[宋群]:

当然，不是说把小企业都变成大企业的一个部分，而是他们有一个市场化的协作机制。小企业也可以选择大企业，大企业也可以选择小企业。小企业之间有一些竞争，大企业之间也有竞争，大企业和小企业又在这样一个竞争环境里结成生产配套合作或者是联盟，我觉得这样有助于从整体上提高零部件水平，改善散乱差的局面，同时也有助于推动大企业的发展，形成一个大中小共同合作发展的局面。 

这个局面在我们的装备制造业领域里面已经有这方面的发展趋势，但是还没有完全形成比较成熟的体系，这也是制约装备制造业发展和竞争力不强的一个原因。通过这个规划的实施，特别是通过零部件的发展，包括企业技术专业化、社会化进程的推动，能够总体上提高装备制造业的水平。

(2009-02-09 15:58:01)  
[中国网]:

我的感觉是大中小企业的分工更加科学、合理。您刚才也多次提到，这个规划在全球金融危机大背景下做出来的，我现在想知道我国的装备制造业有没有受到冲击，主要是哪些方面？我们有没有方法来规避或者是减少金融危机带来的不利影响？

(2009-02-09 15:58:58)  
[宋群]:

冲击是必然的。从上世纪80、90年代以来，中国的经济之所以得到很快的发展，主要是得益于国际产业的转移。国际产业转移的主要方面就是制造业、加工工业，等于是发达国家为了更快的发展高技术，他们腾出了空间，把制造业的低水平，或者是一般技术的制造业，特别是由于劳动力成本、土地成本变成高以后，制造业没有竞力，他们就把制造业转到中国。正好在那个时候中国处于改革开放初期，正需要承接这些制造业来发展自己。所以在那个时候，两者一拍即合。

(2009-02-09 15:59:37)  
[宋群]:

这次的金融危机对中国的冲击还是比较大的，主要的影响从产业来讲，主要是附加值比较低的、技术水平相对比较低的、劳动密集型的产业。比如说纺织、低档服装、小家电、玩具，这些可以从珠三角的报道中看出来。实际上从贸易的角度讲，主要是由于国外受到金融危机以后，我们的外需下降很多，贸易方面也有一个很大的下滑，外需增长没有那么快了。而在外需当中，恐怕加工贸易是下降比较大的，因为加工贸易主要是两头在外的，它的市场主要在外需方面，所以是出口依赖比较大的行业、产业和地区。 

从这几个方面看，主要是东部的沿海地区，在东部沿海地区里面，特别是长三角和珠三角受到的冲击比较大。因为像东北这些地方，环渤海主要是重型结构，所以相对好一些。像广东的制鞋业、家具业，吴江的纺织行业都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2009-02-09 16:01:20)  
[宋群]:

所以影响对于我们来说是比较大的，造成了很多企业倒闭，有些行业大概有50%的缩小，利润很多都没有了，都是亏损的。可以看到农民工返乡比较早，也可能是长三角、珠三角的冲击比较大而引起的。 

针对这些情况，我觉得这恰恰是我们提升制造业的机遇，大家都说有危也有机，机会可能更大一些。我们对于这次金融危机对制造业的冲击应该看到几个方面，能够抓住这次机遇。这次装备制造业的规划实际上就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关键的时期抓住这个机遇来出台的一个措施。这里面对于这些企业，第一位还是结构调整，淘汰落实，进行资源整合，要进行贸易结构、企业结构、产品结构的调整。

(2009-02-09 16:03:14)  
[宋群]:

中央出台了4万亿的投资规划，出台了一系列的促进经济增长的规划，也不是完全把高增长时期的技术水平落后和规模水平不适合市场经济发展的制造业的企业全部都振兴起来，也是要有保有压。有一些已经淘汰的，在这次金融危机中有一些特别落后的小企业就不一定要让它再死灰复燃，就应该把它调整掉。所以结构调整是在新的发展过程中去调整，而不是重复到原来的水平和档次的调整。所以首先要加大结构调整的力度。 

第二，针对装备制造业升级的趋势，我们重点应该发展生产性的服务业，就是为装备制造业服务的服务业。我们的“十一五”规划当中，重点在服务业的发展。因为从大的方面讲，我国的产业结构要升级，升级的方向就是要加大服务业的规模和水平。现在以工业为主的二产业大概占GDP的50%，而服务业大概是40%，发达国家都是60%—80%的水平，所以装备制造业要想向前推进，重点还是要发展生产型的服务业。

(2009-02-09 16:04:06)  
[宋群]:

也就是说，装备制造业的产业链单靠制造环节是比较短的，所以我们的延伸应该是上下的，上游往技术创新和研发方面走，下游就是服务业，这样制造业的整体水平才能提高。我希望借此机会加快为装备制造业服务的服务业的发展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措施。 

另外，应对这个措施还是要提高技术水平和创新能力，这样才能够应对危机。从我们整体的制造业水平讲，我们有过剩的情况。能力过剩要往前发展，现在的市场空间由于金融危机已经缩小了，就把一些落后的淘汰了，提升先进的部分，发展还薄弱的环节，补缺需要发展的，这样才能够进入良性的发展。

(2009-02-09 16:06:01)  
[中国网]:

这也是对中小企业，或者是已经倒闭和即将被淘汰的企业指明了方向。

(2009-02-09 16:08:44)  
[宋群]:

这样也能够缩小影响，而在这次危机中更加壮大和更新自己，能够往前走。

(2009-02-09 16:08:57)  
[中国网]:

这就是机遇。在规划中我们注意到，这次提出要支持装备制造骨干企业要进行联合重组，要发展大型企业集团。您认为大型的企业集团现在要发展它有哪些困难？

(2009-02-09 16:09:21)  
[宋群]:

这个时候应该是很好的机遇。因为大的企业有很多，特别是一些制造业的大企业，比如说机械类，汽车、造船、钢铁、石化都是比较多的，但是大型企业还是不强。从国际大企业的发展来看，特别是一些大的装备制造业企业的发展趋势，应该是大型化、多元化、国际化的趋势。 

为什么我们这次的规划中提出要一些骨干企业联合重组，发展工程总承包、系统集成，能够承担更多的国际贸易和具有很强融资能力的大型企业集团，我觉得发展这样的大型企业集团恐怕需要企业之间的联合重组。应该说，从我们本身的企业规模来说，尽管我们已经比原来大了很多，强了很多，但是实际上规模还是小的。 

比如汽车行业，它也是制造业，但是它不属于装备制造业。但是从制造业的角度来说，现在汽车的整装厂有很多，规模都很小，轿车的规模如果说有60万辆，30万辆都算是比较大的，好多都是15万辆的水平。但是丰田汽车都是300多万辆，几乎一天一万辆，我们和他们的水平差很远。

(2009-02-09 16:09:37)  
[宋群]:

在这次金融危机中，这些国际汽车业的巨头几乎都受到了冲击，我们的大企业肯定也受到了冲击。借助这次机遇，大企业应该加大重组和兼并。因为它的发展一个是通过兼并中小企业，一些汽车可以通过加快整合力度，来进行壮大。另外，也是借这个机会通过自主创新，提高自己的水平，使自己的产品和市场占有率提高到一个档次。 

当然，困难总是会有，大型企业集团在联合重组中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可能会受到行政的干预。因为目前大型的装备制造业基本上都是国有的，或者是国有控股的比较多，私营的也有，比如说钢铁也有很多大的，但是毕竟还是比较小。它不是国家国有的，就是地方国有的，所以在这个方面恐怕也有政府之间怎样通过协商和鼓励的政策，来促进大型装备制造业企业集团之间的重组。 

实际上国资委也提出鼓励央企去整合和兼并地方的国有企业，但是推进的力度似乎是慢一些。通过这次的机遇，能不能加快整合步伐，使大企业更大、更强，小企业更专，两者之间建立合作的有机机制，我觉得我们的制造业才能够有一些希望。

(2009-02-09 16:10:25)  
[中国网]:

最后我想请问，您认为我们的装备制造业的未来前景是怎样的？

(2009-02-09 16:11:32)  
[宋群]:

应该说我们的市场潜力还是非常巨大的。从工业化的进程说，工业化初期是以农业产品为主的，轻工业的加工，比如说食品、纺织、棉花、粮食为主的轻工业。工业化中期就是重工业化，我们讲现在处于工业化中期，就是原材料、能源的石化工业。工业化的中后期就是加工工业，这是装备制造业发展的大好空间、时机。 

国外的加工工业水平很高，占整个工业比重的40%以上，我们现在有些外资企业，因为外资过来都是转移的加工工业，我前两年做过一个调查，外资的比例大概是40%，但我们自身的是20%、30%的水平。所以从整个工业化进程的要求来说，也是要求我们提高装备制造业、加工工业的能力和水平。

(2009-02-09 16:11:44)  
[宋群]:

从发展的规律讲，我们的装备制造业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而且装备制造业应该也是高附加值的产业的集中代表。所以我觉得在这方面，中国的市场潜力还是非常大的，它的市场前景是非常光明的。一个是它的规模还可以再扩大，特别是通过一些大型设备的国产化，我们的规模会再提高。 

另外，技术水平也在不断提高。这次振兴规划的重点就是强调自主创新、技术水平的提高，技术水平的提高也有助于我们从大国变成强国。再有就是提高国际水平，现在我们等于是出口一些大的机械设备，好多关键的零部件还是靠进口，出口都是一般的机械，我们的机械水平大概占50%，这个空间是非常大的。 

所以我感觉我们装备制造业的发展前景还是非常广阔的，它对提升我们工业化的水平，促进产业升级是一个重要环节，所以国务院在这次把06年提到的“基础产业”上升为“战略产业”。

(2009-02-09 16:13:05)  
[中国网]:

的确，装备制造业确实是一个范围广、内容繁多、门类繁多、技术含量高的产业，我们也相信规划的出台一定能够对产业的优化升级和自主创新能力有进一步的提高。今天非常感谢宋秘书长的分析，感谢网友的收看，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2009-02-09 16:14:31)  
[宋群]:

谢谢。